让人忘却庙堂与边界的累累重压,只得一个洒脱自在。
徐俪山却无从体味他这种幽微的心思,举着酒壶又道:“你还没说呢,怎么就到这儿来了?”
杜靖达摇一摇头,简单把来龙去脉说了。
徐俪山听罢哂笑,抬手晃着酒壶道:“京城就是麻烦,勾心斗角数不胜数,哪儿有咱们西北自在。”
“西北虽然自在,但一举一动不是还要听京城的,”杜靖达微有醉意,“傅帅被困前线,傅长韫是求了才来的。拦着弟弟救自己亲哥,这要找谁说理去?”
徐俪山不说话了。他望着火堆沉默了一会儿,扬手与杜靖达将酒囊碰在一起。
阎止听罢,抬头向周围看去。
白象坪外荒凉开阔,入夜起风微有些寒意,黑暗的天空又模糊又高远。营地里的士兵来来往往,将没卸完的辎重在营地边垒好。
夜色加深,远处的火堆旁渐渐聚起了人,木柴燃烧的焦糊味顺着风飘过来,夹带着士兵们的谈笑声。
他在营地里找了一圈,却不见傅行州。
“你们在这儿啊。”高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肉快要烤好了,大家说一块下酒呢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