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止早想到最危急便是如此,便点点头问: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傅行州道,“瞻平侯想借机接管西北军,我断不能让他得逞。”
阎止眉头微皱,却狐疑道:“不对,瞻平侯既有此心,怎么会这么爽快地让你去前线?”
他见傅行州面带怒色,便将步子停住了,问道:“傅将军,殿上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傅行州神情沉沉,紧闭着嘴唇不说话。他面容生得俊美,常年在军中又养出了一身凌厉之气。此时面带怒容,更是让人望而生畏。
阎止默默地打量他,随即伸手搭了一下他的手臂,问道:“瞻平侯不许你去,你拿什么换的?”
“军令状。”傅行州道,“我当庭立誓,一个月之内把北大关外肃清。”
阎止心下一惊,抬头盯起他道:“傅长韫,你是疯了还是不要命了?”
“我得把大哥带回来。”傅行州道,“这当然是下下策,北大关什么情况我不知道,兴许跟着我的都要倒霉。但我没其他的办法。”
阎止一哂,道:“着实不稳重。”
傅行州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宫墙。红墙金瓦之上,泛着一点淡红色的微光,这是长夜将尽,天色欲曙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多留了,傅府现在应该已经站满了将领,都在等他回去拿主意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傅行州道,“大哥就在关外,我耽误不起。”
阎止看着他转身走向宫门,却忽然把他叫住了:“傅长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