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街的行人经过时不免侧头打量。傅府门前守卫森严,但常年大门紧闭,连年节都不一定有人回来。此番精心布置了一回,倒让人觉得十分稀奇了。
傅行州自街上打马而过,在府门前猛地一提缰绳。只听战马嘶鸣,人型如月,傅行州已然翻身下了地。
门房还来不及叫一声二少爷,傅行州便把缰绳往他手里一塞,头也不回地径直跑进门去。
他绕过影壁,沿着石板路穿过造景花厅,再往里才是正厅。
傅行州远远便看见屋里有人,连忙加紧几步跑进门去。他推开门扉,便见一老人坐在上首,手边放着一盏新沏上的茶,正是傅老将军,傅勋。老管家站在他面前,正在汇报着府里的近况。
见傅行州进门来,老管家顿时眉开眼笑:“二少爷回来了。”
傅行州笑着一点头,便向上首拱手道:“父亲。”
傅勋笑着起身,携过他手让他坐下。
“父亲是几时到的?今天早上还说要等两天呢。”傅行州问。
傅勋道:“也是刚到,路上赶得快,就没让他们再报。”
傅行州笑了笑,又问:“大哥呢?”
“我们临出发的时候,羯人夜袭了西侧的一个镇子,伤亡了百余人,”傅勋神色严肃,“你大哥带人去围剿了,让我先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