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止见此便稍稍放心,问道:“兵部怎么突然找我?”
傅行州虚扶了一下他的手肘,带着他往里走。看样子时间紧迫,不容他们多说了。
他低声向阎止道:“兵部问刘奕中的案子时,顺带着查到了杨丰。查到死在连珠楼的几个人,是你杀的。”
这件事盖不住,卷宗上也无从修改。
阎止马上反应过来:“民不可杀兵。”
“是。”傅行州道,“负责主理的兵部尚书史檬是太子的人,但在旁协同的两个侍郎,和两个刑部行走,背后都有瞻平侯的支持。你只需要顺着他们的话往下答,瞻平侯不会让太子抢了这个先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傅行州在门口拉住他,迅速道,“一旦遇到你回答不了的事情,只管往我身上推,我有办法对付。”
阎止看着他,见他神情里带了一点急切,是自己之前从未见过的。他想起自己在扈州府衙外的长街上,曾劝过傅行州明哲保身,无论发生什么尽量不要卷入朝局纷争。
现在来看,他大概是一点也没听进去。
阎止这样想着,心头轻轻地动了动。但时间紧迫,不容他再细究下去。
“我会应对的。”他面色如常,又颔首道,“但有一件事,我要先嘱咐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