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的副将。”傅行州道,“他今日所言,就如同我的话。”
阎止面色如常,继续道:“这失踪的十八人恰好为一队。根据禹州军档,领队的人叫刘越山。”
他说罢顿了顿,却看向刘奕中道:“刘参军,你知道这个名字吗?”
刘奕中愣然起身,踌躇半刻却道:“这是家弟。”
阎止颔首,将档案翻了个面:“与刘越山搭档的队副,名叫张极。刘参军,这又是何人啊?”
刘奕中愕然,却也答道:“这是张连江的长子。”
孙典心中急闪,暗道不好。但他还没来得及再往下想,却听阎止点了自己的名字:“孙统领,我再问你一次。当时队里的十八个人,真的是失踪吗?”
孙典哑口无言,纪明厉声道:“你拐弯抹角,到底要说什么!不是失踪又能是怎么回事?”
阎止倾身盯着他:“当年一战,战报节略都在,明显是你决策失误,误入黄水口,身后根本没有储备,更不要提背水一战。你战备不足,地处劣势,与羯人完全无法抗衡。想要突破包围,方法只有一条,就是突围。”
“此十八人名为失踪,实为突围队,为你军撕开破口,牺牲自己以保全军。”阎止道,“纪总兵,我问你,你在上京的折子中,为何要隐瞒此事?”
纪明满面怒容,却一言不发。
“此事并非我等隐瞒!”孙典却从一旁径自出列,挥手怒斥道:“当时,老纪与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上书京城。但京城当时一片欢欣,不容此战有任何污点。太子便命人弹压此事,将突围改为失踪,掩盖战术有失。我与老纪多番争辩但无果,再闹下去就会丢掉自己的位子!我们不是有心为之,如果要怪,也怪不得我们头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