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抚时长聿早已等在厅里,见傅行州进屋便起身相迎,爽朗笑道:“长韫!许久不见!”
傅行州与他见礼:“时兄。”
时长聿三十又八,与傅行州早是熟识,因此只穿了一件平常的淡色长袍。他身量挺拔,人又带着诗书自华的儒雅气度,便显得风度翩翩,仪表堂堂。
时长聿笑着托他一把,转身落了座,又向旁边看看,问道:“这位是?”
傅行州道:“这位是梅州琴楼的阎老板,阎止。他同我查大哥的诬陷案,帮了我大忙。”
时长聿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半刻,点点头道:“有劳了。”
阎止低头拱手,忙道声不敢当。
时长聿与傅行州领在前面进了书房。时长聿问:“你们匆匆前来,除了押送证人以外,还有其他事情吧?”
傅行州道:“我们从曾纯如口中套了话。依他所言,西北军诬陷一案与扈州还有所关联。”
时长聿面色一凝:“怎么讲?”
傅行州道:“曾纯如称,指使他诬陷我大哥的是扈州总兵纪明。而梅州知县赖兴昌,则是在事后收留他,并指使他做伪证。以此抹黑大哥。”
时长聿问:“纪明与赖兴昌有联系吗?”
“应该没有。曾纯如对赖兴昌颇多防备,却听命于纪明。”傅行州说着,从怀中摸出一支玉蝉簪,“这是纪明交给曾纯如的,以此做为联络的信号。您应当认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