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使林泓抓捕曾纯如,是为了把赖知县引出来。曾纯如赴宴时,赖知县已经得知他中计,一定会计划着将他劫出。”傅行州道,“这样一来,无论是在林泓押送的返回途中,还是在酒家楼下,只要让双方短兵相接,都可以证实赖知县的罪证,一并铲除了。”
阎止转着杯子,一双乌黑的眼仁看着他,抿唇不答,算是默认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傅行州一笑,“只是我实在猜不出来,阎老板设计他们在哪儿碰上呢?”
阎止让金伶先一步回去。他与傅行州骑马赶至城门外时,天色已过正午。
城门外显然是刚刚发生过一场对峙,而且局势相当明朗。
林泓正指挥着人,将剩余的梅州府兵羁押起来。道路旁边倒着几具尸体,都用白布盖起来。不多时,便由城防收检走了。
两人了下马。林泓听见脚步声,转身见阎止两人并肩而来。
“你早知道我会碰上知县府的人吧?”林泓冷冷道,“好一手借刀杀人。”
阎止没理会他,却问道:“城内缉捕而已,怎么会有伤亡?”
“赖兴昌就是个疯子!”林泓语带愠怒。
“我看在大家同属梅州的分上,嘱咐他们不要伤人,逮捕即可。谁知梅州府兵竟不顾同僚面子,上来就一味杀人,非要把姓曾的抢出去不可。我们反应慢了半步,折了几个兄弟。”
阎止不言,看着远处的城防军收拾残局,轻轻道:“林总兵真是称职。你若是能把一半弄权的心思放在干实事上,今天就不会有人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