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雀儿迅速地进屋,关门,把兔子拦在了外面。
她笑了,哪能处处如他的意?
宽衣就寝,闭上眼睛还没一会儿,外面又开始传来轻轻的挠门声,声音不大,却挠得人睡不着。
接着便是一声尖细的兔子叫,“啊——”
金雀儿还是不理。
门外的兔子便继续缓缓挠门,终于金雀儿蹙着眉开口,“别挠了,扰人清梦。”
它便回应般弱弱叫了一声,又用爪子挠了两下,便再也没动静了。
第二日清晨,金雀儿开门之后,没见到那只兔子,却看见两筐果子被放在这里,想也知道是白溪摘的。
她本以为这两筐果子是白溪心血来潮,才摘给她的,可没想到的是,一连几日,每天早上她门前都会多出两筐新的。
放都放不下,别说吃了。
山里的邻居,也就是那些小动物们,开始过来向她诉苦,说那个新来的修士把这一片的果子都摘完了,它们都没什么可吃了。
金雀儿无力地扶额,很不好意思,毕竟这事因她而起。
她不知道去哪找白溪,只好就地喊了声:“白溪,你在吗?”
一只小兔子灵活地跳了出来,“砰”一声又变回了那个清秀的少年。
“雀儿,怎么啦?”他眼睛亮晶晶的,问。
金雀儿一指旁边成堆的果子,“你把这些,都分给我们的邻居,不用特地把它们找出来,一个地方放一筐就好,还有以后别日日摘了,每个月摘一次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