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告诉她,狐毒不像凡世的春药,一次两次是清除不了的,也就是说,他们未来的一段日子里,都要靠交欢来解毒。
金雀儿有点懵。
白溪面上是藏不住的兴奋,还说道,“雀儿姐姐跟我住在一起比较好,这样也方便,你若不信,几日之后身体有了变化不就知道了吗?”
金雀儿定定地看着白溪。
白溪:“嗯?”
“好吧。”金雀儿目光漂移,点了点头。
金雀儿搬进了白溪的住处,有知道情况的,风声一传十,十传百,不出一日,韶阳宗里,尤其是内门的人都知道了个七七八八。
但是没人特地拿出来说,毕竟是白溪自己的私事。
果不其然,几日后,金雀儿又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,这回不同于上次,因为还记得当时的感觉,她这次无论身心都燥热异常,她捏紧拳,眯眼看向白溪。
白溪也跟她一样,他拉着金雀儿爬上床,呼吸交织,难舍难分。
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的衣物,都扔在床下,散了一地。
金雀儿陷溺其中,白溪却突然凑到她耳边,道,“雀儿姐姐,你不要叫我白溪了,换个称呼吧,好不好?”
“嗯?”金雀儿费力抬起眼皮,撇向他。
白溪亲她,“快点嘛。”
金雀儿的头倚在枕头上,懒懒地回应,“溪,溪儿?”
白溪只觉得金雀儿吐出的每个字都在勾引他,他脸颊绯红,浅浅笑着道,“溪儿在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