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看轻了白溪的偏执,那天她出奇地抱着侥幸心理,没戴白溪送的簪子,而戴了更眼熟的自己的珠钗,她还以为这没什么。
当她走到客栈外面,跟等在那里的白溪汇合,白溪第一眼就往她头上瞄,原本如少女怀春般满含期待的脸瞬间变得面无表情,搞得金雀儿心里发毛。
“今天没戴?”白溪声音发凉。
金雀儿不自在地摸了下头发,回视他,话里隐隐含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委屈和责怪,“今日忘了,没关系的吧……”
白溪没有回话,跟她对视了一会儿,忽地又微笑了一下,“没关系,我们走吧。”
一天下来,白溪都没表现什么,仍跟往常一样,处处照顾着黏着金雀儿,使得金雀儿也放松了一些。
待到隔日早晨金雀儿醒来的时候,白溪就在旁边坐着。
金雀儿刚一睁眼坐起来,白溪就道,“雀儿姐姐,你醒了。”
金雀儿朦胧地点一下头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发现桌上的妆匣不似之前那般模样,显然是全新的一批。
她不解地看向白溪,等他解释。
白溪慢慢走过来,嫣红的唇瓣却开始吐出软刀子似的话语,磨人心情,他说,“之前那批没有雀儿姐姐喜欢的,没关系,我扔了,我又给你买了许多,我们今日再每个都试一遍,好不好?还是没有喜欢的,也没关系,我再去买,总会有雀儿姐姐喜欢的。”
说完,他挑着眉歪头,仿佛在追寻金雀儿的意见。
“”金雀儿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,她跟白溪无言对视了一会儿,又转回头对着满桌的妆匣静默。
她不过是只有昨天没有戴他送的簪子而已,金雀儿心里默默地想。
“你非要如此?”金雀儿微微提高声音,或许是第一次含着火气跟白溪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