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知道,为何……”不克制自己?
她没有说完的话被白溪突然凑上来的嘴唇堵在了嗓子里。
“唔!”金雀儿睁大了眼睛,身子骨却在药物的催动下,感受到异性的青睐时软了一大截。
良久,金雀儿被吻得眼角洇泪,白溪才恋恋不舍得退了出来。
金雀儿胸膛起伏着,撇过了头。
“我很难受……雀儿姐姐,你不难受吗?”白溪追着问道,“我们一起把药解了,好不好?你一直忍着,对身体不好的……”
他开始低下头从金雀儿的额头一路往下亲,吻过她的眉眼、鼻梁,来到唇瓣。
趁金雀儿也被撩拨之时,悄悄解开了她的衣带……
……
那日,白溪哄着金雀儿要解毒,一番云雨过后,气得金雀儿在解了药完全清醒了便直接瞬移到白家,把白溪晾在原地,让他一个人走回去。
等到白溪回到家里,天色已晚,金雀儿也不在他房中睡觉了,在哪里不是睡?
白母正愁两个人买衣裳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,一看两人尴尬的气氛,顿时发觉出一丝不一样,也不多问,只让他们早些去休息。
白溪不住地瞄金雀儿,还想悄悄地扯一扯她的手,金雀儿完全不理睬,转身消失去了屋顶,就这么看了一晚上月亮。
往后几日依旧如此,并非金雀儿一直生气,毕竟她作为亲历者,也知道那药如何猛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