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上山,金雀儿拿着小锄头,把草药小心翼翼地挖出来。
“看,草药的颜色、枝叶、形状是什么样的,都要记住,有的用果实入药,有的用根茎入药,用错了部位,效果会大不相同。”
白溪从金雀儿手里接过药草,翻来覆去地仔细看。
“不仅要看,还要亲自尝一尝是什么味道,你试一下。”
金雀儿又笑说,“有的药毒性很强,尝一下便可危及到性命,口吐白沫的那种。”
白溪嘴里已经含上了药草的叶子,听了金雀儿的话,顿时抬眼无助地看向她。
“我陪着你认药,你可以随便尝,有我在,你还怕什么呢。”金雀儿抱臂,眉眼弯弯。
白溪吐出那株药草,小脸皱起,“好苦。”
“这一株也尝尝。”
“好辣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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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片山林地理条件优越,山头众多。
他们两天走遍一个山头,稍作休息后,隔天便前往另一个山头。
如此一边辨认一边采摘,很快,白溪家中院子里就多了一堆纯天然草药。
这些草药勉强可以给白母补气血,这对没有闲钱买药的白家来说已经足够。
随着每日不间断的调养,白母看着白溪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杉忙来忙去,心下又是愧疚又是怜惜。
这天,白母自觉身体比以前恢复了些,缓缓地从床上挪下来,想去为白溪缝个新衣。
还没拿起针线,她就弯下腰捂着胸口,扶着桌子剧烈咳嗽起来,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,几乎要喘息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