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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才听闻白溪说,你久病在床,可否让我为你切一下脉象?”

白母很无措,家里来个陌生的姑娘,是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,这会儿还要给自己这副病弱的身子把脉,她张开嘴,还没说什么,金雀儿已款步至床前,素白指尖轻搭在白母腕间。

三指之下脉象虚浮如游丝,她眉间微蹙,“确实是陈年痼疾了,并且伤了根本,我虽然无法让你恢复如初,但也能为你缓解一二,不必那么痛苦。”说罢她便开始翻出自己的瓶瓶罐罐,见白母欲言又止,温声道:"您无需推辞,这些对我不过寻常物什。”

白母眼眶泛红,“真是太麻烦姑娘了。”随即招呼白溪,“小溪,快去做顿饭好好招待这位姑娘,你们一路赶回家肯定都累了。”

“我知道了,娘。”

金雀儿想拒绝,白溪却没等她出口就一溜烟跑走了。

她叹了口气,继续翻出自己的丹药,和着一丝丝灵力溶入白母体内,又思索着拿出纸笔写下对症的草药,都是山中常见之物。

“白溪这孩子,从小就吃了不少苦,他爹很久之前在山上一脚踩空,掉到了山崖下面——”

白母见只剩她们两个人了,便聊起来。

金雀儿低头写东西,默默听着。

“我们找了很久,才找到他爹的尸体,那时候,他只有七八岁,咳——我本来就身子不好,那之后不久,我就因劳累过度一下子卧床不起。”白母的声音里逐渐有些哽咽,“他那个时候还小小的,就开始为了这个家操心劳累,他从小就比一般的孩童懂事。”

说完眼睛都有些湿润,抬手抹了抹泪花。

“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金雀儿眼神动了动,接道。

白母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
正说着,白溪端着碗热气腾腾的面进来,上面飘了几个嫩绿的青菜,他笑吟吟递给金雀儿,“雀儿姐姐,给你,快尝尝,不够还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