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胜算很大。”
毕竟,利益相同的,不只是他们三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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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成晞病逝,谁当皇帝是不是件难决定的事。
于贵妃和凤还恩早就达成了交易,她在后宫断掉传信的机会,凤还恩和洛明瑢就要扶她五岁的儿子登基。
沈幼漓并不关心,只是听了一嘴,大家合谋杀了皇帝,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眼下自然相安无事,不必担心什么。
“走吧,咱们该快些离开这个地方。”沈幼漓挽着夫君的手,悄悄出了祁年殿。
洛明瑢并不高兴:“我们似乎还不能一走了之。”
幼帝尚需匡扶。
沈幼漓却轻松得很,没了李成晞,她在雍都再无顾忌,一家人不必分离,又衣食无忧,甚至当年宏图大志未尝不能重拾,她该满足了。
“威胁已除,该知足常乐,如今天下动荡,若是真杀掉皇帝,再一走了之,放任朝局混乱,那才真成千古罪人了。”沈幼漓靠着他的肩头。
见沈幼漓神情不似勉强,洛明瑢才稍展颜:“我会护好你。”
“我也会护着你,快走吧,你这伤……真是,磨磨蹭蹭的……”
就算来日幼帝长成,想夺权,那也还有近十年时间。
既在朝堂,就不可能永远高枕无忧,谁都该有这个觉悟。
唯一让沈幼漓在意的,是三个月后,凤还恩请旨离京,戍守边地北庭,而戍卫皇城的神策军则交到了迟青英手中。
离京那日,沈幼漓在洛明瑢虎视眈眈之下,带着釉儿去城门口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