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晞更高兴,若是她说突然就喜欢自己,那未免虚假,为皇权所慑,又失了兴味,像这般在其位谋其事,确实才是江更雨的作风。
不怕她心中无爱,就怕她钟情的是别个,这样的解释李成晞更能接受。
反正早晚心会在自己这里。
“好,朕就依你。”
在药熬好了之后,洛明瑢就到了祁年殿中,纵然跪在地上,身板依旧挺立如青松一般。
他已经全身被搜过,殿外的守卫也不会让他有轻举妄动的机会。
“陛下,请让臣妾同他说清楚。”沈幼漓阻止李成晞开口,起身走下床榻。
李成晞想听听她会说什么,伸手作请。
她走到洛明瑢面前,问:“孩子回家了?”
“回了。”
“那往后就好好过日子吧,早些辞去国师之位,带着孩子离开京城,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洛明瑢似没听见:“你何时跟我回去,要待几日?两日,还是三日?”
李成晞皱起眉头。
“我不会回去了,陛下已经将我封为昭仪,此生就留在宫中了。”
“你怀着我们的孩子,如何能留在宫中!”
“很快就没了。”
沈幼漓端起那碗落胎药,当着他的面将药喝了下去。
洛明瑢膝行一步,抓住她的衣裙。
碗跌在地上,但药已经喝完了,沈幼漓喝道:“你做什么,快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