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晞将她拉到怀中,紧紧箍住,倒在床榻上,她使劲儿挣扎,不意还是被亲了几下,恶心得要命。
“恕、陛下,我身怀有孕,恐不能伺候陛下!”沈幼漓大喊道。
身上的人动作一顿。
空气凝滞住,连呼吸都勉强,沈幼漓扭开脸,不敢去看李成晞的眼睛。
“多久了?”明显压抑怒气的一声。
她小声道:“得有两个月了。”
“没骗朕?”
“我绝不敢欺君。”
李成晞从她身上起来,“宣医正。”
他不能听信沈幼漓一面之词。
沈幼漓慌张起身,将衣裙整理好,坐在床榻另一头。
“为何不早说?”李成晞有些气急败坏。
沈幼漓擦掉突然掉下的一滴眼泪,梗着脖子道:“我怕陛下生气,恨我,是以不敢说。”
那倔强的神情端得是清丽动人,还是和从前一样,没有半点变化,李成晞升起的气又泄下去。
罢了,这又如何能怪她。
医正很快来了祁年殿,给沈幼漓把脉之后,他跪在地上:“这位娘子确实已怀有身孕,不过月份尚浅。”
李成晞砸了一个茶盏,碎瓷四溅。
医正赶紧伏在地上,沈幼漓梗着脖子不说话,只等着他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