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娘子进宫,孩子自然会回到禹王府。”
“看好他们!”
“奴婢省得。”
沈幼漓只能松手,眼睁睁看载着孩子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孩子交出去,沈幼漓已无逃走的可能。
她站了好一会儿,直接寻到谢邈的屋子里,要了一枚能假造孕相的丹药。
眼下,能撑过一阵是一阵。
吃下丹药之后,沈幼漓不知还能做什么,孩子夫君都不在身边,她枯坐在石阶上,苦苦思索破局之法。
思来想去,若是李成晞不能早日醒悟,她这个家就要毁了……
皇权在手,真是为所欲为。
这时,一个黑影立在她身后。
“沈娘子。”
沈幼漓扭头:“他给釉儿令牌是为何?”
戊鹤使现身,朝沈幼漓行礼:“沈娘子放心,这是主子留给小娘子最后的东西,只要不示人前,便不会惹麻烦,除了令牌,还有一些干净的产业,朝廷查不到,都留给小娘子。”
“他这是死别?”沈幼漓听得明白。
戊鹤使脸上难得出现情绪,犹豫了一番,才道:“主子,想见一眼您最后一面。”
沈幼漓脑中有一个猜测炸开。
“你可知我官人去哪儿?”
“大理寺狱。”
沈幼漓将令牌收起,转身去了厨房:“殿下整夜不归,怕是饭都吃不好,我要给他送吃食。”说着匆匆将饭菜放入提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