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夏珲如何?”
“便是夏珲,当初也曾有过坚守雍都,守城拒敌的功绩,然久而久之,功高震主,大抵是愤懑不平,后来手段便愈发酷烈……”
有事钟无艳,无事夏迎春,古往今来,莫不如是。
她有些迷茫:“可天下长治久安,要的不就是吏治清明?”
或许凤还恩权势太大,擅摄朝政,皇帝才不得不动手?
“不必将李成晞想得太好,外乱比之内政更为严峻,眼下局势,不将容忍能者挽乱世,御下无能者之辈的私欲罢了,“
也是……沈幼漓三言两语已知他成算,也就不再聊。
能留下凤还恩性命,他乐意为之。
要是留不得,也怪不了他。
—
日子就这么过了下去。
沈幼漓白日里将釉儿和丕儿送进学堂,后半日事情更少,不过她在洛家也已习惯,能自己给自己寻乐子。
今天看书习字,明日作画弹琴,她甚至写了一出戏,找府中下人一起排演,一堆人吵吵闹闹倒也有滋有味。
偶尔天空掠过一只飞鸟,沈幼漓的仰头看去,心生羡慕。
自己何时才能毫无顾忌地走出王府呢?
若是能自在进出,那待在雍都也不是难以忍受的事。
想归想,她并未将这些心事告诉洛明瑢,徒增烦扰罢了。
这样平淡日子,也在某一日突然被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