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眼下洛明瑢顾不上禹王府中大小事宜,为防节外生枝,自己还是留在府中为夫君和孩子盯着为妙。
“当下确实该谨慎些,我不去也好,当日我在衙门也有交代,也请你派一个可信的人一道盯着,以保万全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洛明瑢握住她的手,又说:“其实府中下人亦可照看两个孩子……”
“一个月,我确实放不了放心,眼下时局更是敏感,若真遗憾,我来日尽可再去修个东河渠、西河渠,就不要在这时候做些可能添乱子的事了。”她开玩笑道。
洛明瑢一看她表情,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,“眼下委屈你了。”
“生死与共,相扶到老。”
“生死与共,相扶到老……”洛明瑢重复了一遍,牵起了唇角,这话可真是动听。
“不过——”沈幼漓又补充了一句,“等工事结束之后,我要亲自去检查一趟。”
“届时我陪你一道去。”
“嗯。”
沈幼漓磕到他胸膛上,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有些郁闷,忽然坐直了身子,将洛明瑢吃了一半的肉羹拖过来,谁知洛明瑢竟然伸手来抢。
这可是她做的,还跟她抢?沈幼漓气得一股脑地扒拉到了自己嘴里。
洛明瑢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像她那么体贴的娘子,每日给他做肉羹滋补,就因为他说一句好吃,自己每天准点就去厨房,只为等着他归家之后能吃上最热乎——
“呕——”
沈幼漓差点没吐出来,为了保住体面强行咽下去,赶紧端起茶杯漱口。
“为什么这么难吃!今天的肉坏了吗?”
她仔细看碗里剩下的肉羹,颜色正常,闻起来也正常,显然没有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