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漓还阻止了他去问谢邈取药,自己查着方子配了,才算勉强应付住。
说来这事并非洛明瑢一人胡闹,沈幼漓自己也是吃了好色的苦头。
而孩子那边,爹娘的神出鬼没,他们本该起疑,但两个好玩伴又凑在一起,对爹娘时常消失一会儿的事也没那么敏锐。
先发现苗头的,还是釉儿。
弟弟一年多看不见,还是那个喜欢看书的呆子,他要么没玩一会儿就要读书,要么白胡子老头就来烦人,釉儿对此分外不满。
今天也是,釉儿还没玩够,老头又来了,她就只能撑着脸看丕儿跟白胡子老头待在一块儿,对着一堆药材神神叨叨。
烦死了!她找阿娘去!
这么想着,釉儿蹬蹬蹬跑上了楼,可是开阔的屋子空荡荡的没有人。
又去哪儿?
釉儿揉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。
不管了,她爬到榻上,给自己盖了被子睡大觉,顺道等阿娘和阿爹回来。
不知道眯了多久,釉儿迷迷糊糊醒过来,听到脚步声。
是爹娘回来了吗?
“不要吧……”是阿娘的声音,大概在和阿爹说话。
不要什么?釉儿听到了砸吧嘴的声音,是好吃的吗?
“你这回再不关门,我、我绝不能答应你!”
还关门,好啊,幸好被她发现了!
釉儿气势汹汹地掀开被子:“你们关门偷吃什么?”
阿爹阿娘就在榻边。
“啊——”
沈幼漓吓了一大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