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星辰渐渐昏暗下去,洛明瑢转头时,臂弯里的人已经静静睡着了。
他将那扇窗关了,帮她掖好被角,也闭上了眼睛。
正睡到,夫妻二人睡在枕上,洛明瑢突然抱紧了她,沈幼漓被勒得自睡梦中睁开眼睛,望着他紧闭的眼睛,赶紧将人拍醒。
沈幼漓触碰到他额头的汗,伸出的手也被他抓得死死的。
“噩梦?”
“嗯。”
“梦见了什么?”
“我死了,埋在墓里,看到你穿着嫁衣去的军容府……”
她将他汗擦掉:“我就在这儿,哪儿也没去,睡吧。”
可是洛明瑢仍旧睁着眼睛,指腹已经落到她手腕脉搏处。
沈幼漓似有所觉,犹豫了一下,转而卧在他胸膛上,颤颤巍巍去觅得阳货,一阵衣料厮磨,他喉结滚动一下,已徜徉于狭润之中。
被箍到在津暖所在,洛明瑢眉目愈发清隽如洗。
“这样,会好一点吗?”
她有点羞涩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样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,对我好些。”
“嗯。”
她吻他侧脸,洛明瑢亲她,温柔得像两只相偎冬眠的小动物,像沈幼漓要求那样,好好地照顾她。
帐外防风烛台还在亮着,蜡油一滴一滴,沈幼漓望着,恰似沼间正出就的炙雪,缓缓涌就、滴落……
在二人安静之中了事,沈幼漓掐他的脸: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