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谁让我再找一个娘子,不要我再纠缠你?”
她的话,他句句记得。
洛明瑢照旧面的朝向里边,不再理她。
沈幼漓不料他竟翻旧账,赶紧攀上他胳膊:“我那是赌气,人赌气的时候,是不是说的都是反话?”
这一句可更了不得,洛明瑢看向她,幽幽道:“我不会,我不会对你说这种反话。”
她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发觉自己痴情一道确实比不上洛明瑢,沈幼漓挠头,正因如此,她才更得抓住这个宝贝疙瘩不可。
屋中安静,只有炭盆里木炭偶尔的荜拨声。
她更细声在耳边哄:“我嘴上是这么说,可心里不是这么想的,要是你真找了,我怕是犹豫都不带犹豫,马上就要去找你,
那时候你就是跟我走,我也难受,你不跟我走,我只怕也要横在喜堂上阻拦你成亲,那种蠢话我再不说了,你也知道,人和人就是不一样,不能凭这话就认定,我对你的感情少……”
她就是这么别扭的性子。
“好国师,你万不能舍了我这个糟糠之妻,孩子长大就各寻出路去了,我这一辈子可就只有你了,咱们才是睡一座坟里的,对不对?”
洛明瑢又不说话。
沈幼漓扯他面皮:“答不答应?答不答应?”
他焉能不应,不过仍旧冷漠:“你懂这个道理便好。”
夫妻才是长久相伴之人,作甚要把孩子之流放在前面。
沈幼漓喃喃道:“我知道你吃孩子的醋,其实我不明白,当了父母不就是要一颗心扑在孩子身上吗,不过看你这样,我又暗自高兴,这证明这世上有一个人始终将我看得最重,万事以我为先,免我彷徨,这是极要运气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