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他身上嗅来嗅去,洛明瑢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我已经洗过,不会再有你讨厌的味道。”
沈幼漓反而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,小声道:“我是赌气才说那种话……”
不管是不是赌气,说了就是说了,他也听得很清楚。洛明瑢只是闷头洗腊肉。
“真的是赌气才说的,其实我从第一看到你,就喜欢,要不然怎么能那么快就跑去感云寺,我一直怕你看不起我,才故意假装自己只在乎银子,那也好过承认我喜欢你……”
大早上就说这样的话,她感觉不太好意思,但洛明瑢显然呼吸深沉了起来。
沈幼漓发觉有效,再接再厉:“往后,咱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?我想你的病快点好起来。”
“我的病并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!我是绝不能失去你,我想你快点好起来,这都怪我,从前脾气太坏,我都想明白了,往后,想什么说什么,“
“是吗。”
“嗯……”
沈幼漓说了一堆好话,看他不冷不热的样子也是没辙。
她伸手帮他洗腊肉。
结果手一浸到水里就打了个激灵,关节立刻被冻得通红,洛明瑢停下来,把她的手扯出去。
沈幼漓还要再伸进去。
洁白手背上冻出的绯红刺目,他抓住:“别闹。”
“什么别闹,有热水不用,谁让你先要逞强……”
洛明瑢想说他没有逞强,一点冷水而已,马上就洗完了,根本没必要再去兑热水,但沈幼漓的手也在盆里浸着。
他打开锅盖,在水盆里添了一勺热水,这下水总算暖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