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青英替主子回答:“小郎君就这两日才好,若再晚一些,沈娘子就要嫁到军容府去了吧?”
沈幼漓无言以对,也不知洛明瑢现下是什么心意。
“你早几日和我说实话,我就不会做这些蠢事了……”她涩声道。
“我醒来之后,冒险做了决定,让谢邈给丕儿施针治眼睛,当时丕儿生死一线,若提早告诉你,他有什么不测,我怕你得而复失,又经历一次丧子之痛,会承受不住,若他挺不过来,这件事我不会再告诉你。”
洛明瑢眼珠一动不动,话冷得没有半点人情味。
“我擅自做主,你可以继续恨我。”
她怎么能再恨他,她只会恨自己,沈幼漓低头,肩头颤缩不止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说过很多次,我要听的不是这个。”他已经累了,不想再说。
很多次……沈幼漓明白,他介怀,洛明瑢想要她亲口承认,就算孩子没了,也绝不会舍弃他。
她没能如他所愿。
洛明瑢道:“先进屋吧。”
他们已经在屋外站了许久,沈幼漓点点头,接下来要商量的,恐怕就是家事了。
能做主那个人变成了洛明瑢,她唯有听着。
沈幼漓咬着唇内侧的肉,说道:“我想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谢邈。”
“正好,他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