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迟青英过来将主子拉开,挡在他面前,很是气不过:
“谁都能怪主子,唯独娘子你,是最没资格怪主子的人,若换成任何一个人,小郎君绝对没机会活着,也不会一再到你面前,让你作践!”
要不是主子让他留住谢邈,要不是主子执意要回她身边,百死其犹未悔,沈娘子也看不到活生生的孩子。
沈娘子为何只对主子这么狠心,她就活该伤心一辈子!
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沈幼漓的视线在他和洛明瑢之间来回。
“青英——”洛明瑢想让他住口。
迟青英平常绝不会忤逆主子命令,但这次他绝对要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。
“为什么不能说,小郎君现在好好,娘子定然不会做什么傻事,她也该知道知道,主子为了她忍辱负重到什么程度!”
沈幼漓疑惑不解,他把自己的孩子藏起来,难道还成了她的错?
“沈娘子是不是吃了周氏给的药,当日突然失去神智,你根本不会晕了,而是突然疯魔掐住了小郎君的脖子,差点将他掐死,此事你刚才身边的鹤使就是人证,
主子当时也以为小郎君死了,为了不让你责怪自己,谎称是史函杀的,更不敢让你靠近,生怕你发现端倪,甚至怕周氏说漏嘴,将她杀了,结果你醒来知道小郎君出事,无缘无故就要把主子勒死,这是什么道理……”
沈幼漓慢慢瘫软,坐在地上。
竟然是她,她差点杀了自己的孩子,她一阵后怕,要是真出了那种事,她一定会杀了自己。
原来洛明瑢说的害怕,是怕这个。
她先看向丕儿,眼泪滚下来:“阿娘真的,那样对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