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答应给他请柬,但婚事都取消了,请柬自然没送出去。
戊鹤使拦在沈幼漓面前:“娘子,咱们还是赶紧去找军容吧。”
“你这是就要出发了?”
洛明瑢看着她一身简素,分明还没有打扮好,坐在花轿里,十分不合时宜。
沈幼漓越过戊鹤使看他:“你既不是来抢亲,关心这个做什么?”
“你想让我抢亲吗?”
话音刚落,连戊鹤使都拔了刀,身后迟青英带着一众侍卫上前,鹤使也围紧了一圈。
釉儿害怕地缩在屋子里。
沈幼漓道:“你不必来抢亲,我原本就不打算嫁,三天前已送了消息,却始终没有回音,但无论如何对凤大哥来说都是无妄之灾的,我该去给他赔礼道歉。”
连戊鹤使都忍不住:“沈娘子当真要如此戏耍主子吗?”
“是我的错,可是我实在不能自欺欺人……”
“赔礼道歉的事暂且不提,“洛明瑢大步上前,身形带着极大压迫感,戊鹤使还没反应,刀就已深深钉在地里。
洛明瑢攥住她的手腕:“我要同你说几句话。”
沈幼漓被他拉着,紧步回到屋内,屋里梳妆的婆子呼啦啦都出来了。
门并未关上,釉儿原本在屋里瞧热闹,二人走进屋,她又转到门外去,看里屋的热闹。
洛明瑢也不松开沈幼漓手腕,只是目光沉沉说出三个字:“说清楚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什么自欺欺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