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是昨晚生父出现,惹凤爹爹出事了。
“不管你生父有没有回来,凤爹爹都是你爹爹,只是女儿家长大了,就不能像小孩子一样让爹爹抱着。”凤还恩耐心与她讲道理。
“那长大了真不好。”釉儿瘪着嘴。
凤还恩道:“长大还是有好处的,比如,釉儿可以帮凤爹爹在阿娘面前说些好话。”
“凤爹爹还要我说好话吗?昨夜阿娘问我,要是她和你成亲,我会不会高兴,我说我当然高兴……”
釉儿也学会说话说一半,她想让阿娘嫁给凤爹爹,也不想把亲爹给落下。
可是亲爹惹阿娘哭得这么伤心,她又觉得自己不该再想他回来的事。
“你阿娘真这么说?”凤还恩终于泛出些笑意,至少她是真考虑过。
釉儿点头:“是啊。”
“可是现下她又犹豫了,凤爹爹有些难过,劳烦釉儿在阿娘面前多夸夸我,让阿娘回心转意,好不好?”
“当然好!”
沈幼漓送凤还恩上了马车,隔着风雪二人对视许久。
“幼漓,新年安康。”
“凤大哥,新年安康。”
盼来日不必再风雪夜归……这句话凤还恩放在心里,没有说。
目送马车消失在风雪中,沈幼漓又是一夜难眠。
这种感觉十分折磨人,她努力逼自己睡过去,迷迷糊糊中那白发人好像在屋里,在床边,又到了枕边……她真有一股冲动,什么也不想去管,就在他怀里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