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幼漓将从前的事告诉他了?
这一年来,凤还恩几次想杀他,可惜皇帝给他找的麻烦太多,也派人盯得紧,加之摘星阁地处特殊,洛明瑢部将未曾有过半分懈怠,才让他未曾得手。
洛明瑢并未质问他任何事,只是在擦身而过时,传来一句:“一年七个月,还是这个结果吗?”
凤还恩转身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就算再给你十年,也还是这个结果,你倒可笑。”
“方才,我正与她讨论婚嫁之事,本打算修完堤坝就成亲,正好你出现,我这件事应该很快就有着落了。”
“你没这个自信。”
二人相对而立,北风紧扯,朔风卷起雪沫,凛冽如刀,割得人脸上生疼。
呼呼北风淹没了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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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,沈幼漓擦着女儿的眼泪:“阿娘方才是不是吓着你了?”
釉儿伏在她怀里,“阿……他回来了,那弟弟呢?”
刚见过阿娘的态度,她不敢喊“爹爹”,也未曾忘记自己的弟弟。
沈幼漓因“弟弟”这个称呼恍了神,愧疚更深:“是阿娘太急了,阿娘该问清楚。”
沈幼漓并不怀着丕儿可能还在人世的希望,既是不敢,也是知道,若孩子真的还在,洛明瑢有什么道理不告诉自己。
她想问的是孩子葬在哪儿了,她能不能去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