釉儿吃软不吃硬,手里的石头又丢了出去,这一下让人躲开了。
他们嘻嘻哈哈,继续挑衅小孩。
釉儿摇摇晃晃举起一块大石头。
“小心别掉下去!”
沈幼漓出现,从后面扯住女儿的衣领,端下石头,再将她拉到自己身后。
“哟!美娇娘来了!”几个没挨石子的吹起口哨。
他们说的当然不是男装的沈幼漓,而是身后的侍女多玉。
这些杀人越货的这些年糟蹋了不少妇人,见到女人,嘴里就开始不干不净起来,那眼神露骨得让人犯恶心。
沈幼漓面不改色,把石头砸了出去,这帮人当然会躲,多玉也不客气,碎石子雨点般砸下去,釉儿赶紧加入战阵。
一串匪徒就这么被逼得躲到了冰面上,然而岷河薄薄的冰面承受不住几个大男人的重量,冰面向四面八方裂开,一个掉下去,带动着一串人都浸在河水里。
“哈哈哈哈!”釉儿鼓着掌看他们落水。
刺骨的河水浸得人几乎喘不上气来,冻得人面色惨白,浮冰碰撞出沙沙声。
沈幼漓搬起一块大石头,举在头顶,这石头棱角锋利,一旦砸下去,肯定能把人脑浆砸出来。
那些匪徒眼中闪过慌张,又赶紧强提英雄气:“咱们可是钦犯,你敢滥用私刑!”
“无妨,砸下去,无非剿杀数目上改上一笔而已。”
凤还恩自她身后出现,握紧沈幼漓发抖的手腕,沈幼漓为了吓人挑的石头太大了,没砸着人可能就先砸了自己。
那些匪徒听了,号啕着求饶。
沈幼漓老实卸下石头,垂着胳膊:“我其实扔不了那么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