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痛得忍不住,想站站不起来,旁边两人看过来,没有一个要来扶他的意思,在她们视线之下,江更耘咬牙,扶着墓碑艰难站起来,浑身像有针在扎。
江更耘转身对着,阴沉地警告:“我告诉你们这两个蠢货,没资格在这里议论男人!”
二人看着他沉默了一阵,又继续说自己的。
“李娘子,你也瞧见了,这就是我江家儿郎,就算给个三公他做,那也会带累全家,这么亲事就算了?”
李三娘子轻笑:“罢了,我昨夜也只是说笑而已,长成这年猪一般的模样,莫说只是个署令,就是皇帝,我也是不愿意嫁的。”
“你给我住口,还没过门呢,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,我来日一定要去你爹面前问一问!”江更耘出离了愤怒。
他不能被两个女人欺负到这个份上!
李三娘子面色一白:“你说什么?”
现在知道害怕了?江更耘叉着腰正待说话,她扑哧一笑:“凭你?”
“凭我怎么,女子妄议自己婚事,我如何说不得!”
“谁都说得我,你一个马上要大狱的人,可说不上半句话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江更耘突然有不好的预感,看向沈幼漓,她正笑吟吟看着自己。
“我们如今都知道了,江家哥哥当年就是被你给害了。”李娘子冷冷地说。
“你胡说!”江更耘更慌。
“巷子里都是知道的,我们没有本事为江家哥哥说话,现在真相大白,原来就为你这么一头不知廉耻的肥猪,才害了这么好一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