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漓语气平淡,像是在谈论午饭要吃什么。
见她谈起终身,却无半分女儿家的羞涩,纵是答应嫁他,凤还恩也冷下心思,难生欢喜。
幼漓尚在丧子之痛中,怎会有心情爱,他本就不能同她行夫妻之事,若她对自己再无半分男女之情,那与此刻有何差别?
凤还恩不想气短,便刻意端起上位者的俯视感,稳住声音:“那就等工事结束再说。”
沈幼漓:“好。”
釉儿拍了拍凤爹爹背在身后的手,为他叹了口气。
那头钟离恭见主子还在和沈娘子说话,着急地扯起院子里的枣树叶子。
终于,二人在堂中说完话,凤还恩出来了。
钟离恭上来要说话,被凤还恩抬手挡住。
凤还恩一上马车,就看到原先沈幼漓坐的位置上放了满满一包银子,他无奈将银子收进手边斗柜之中。
“那位国师大人醒了?”
“不是,是陛下宣您速速入宫去,只怕要问您路程耽搁之事……”
凤还恩不以为意: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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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定好这日,天还没亮,凤还恩穿着一身常服出现在县城里,叩响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