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啊……”冬凭赶紧拱手,“恭喜军容,为陛下解此心腹大患。”
凤还恩知道此战必胜,一切尽在掌握之中,一如既往淡定。
瑜南的事算是解决了,今日他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,只是将一切事情收了个尾。
此时头顶风云变色,雷云汇聚,大风席卷起落叶残旗,入夏的暴雨下了起来,在场人人湿透,没有幸免,博落回的烟雾也随之一散。
雨势越下越大,把地上的血迹冲刷开,神策军已经将共公亭里的尸首收拾干净。
其中,郑王的尸首独独被摆在圆台之上。
凤还恩负手,眼看着一片缓过劲儿来的河东军,心中对这个结果甚是满意,扬手让使臣带着西南部的河东军先行离去。
神策军和青夜军虽人数不及河东军,不过郑王一死,各部指挥使有想主事反抗着,得看看左右愿不愿意一起上。
如今一封诏书,大家已是各自为营,连回河东都得分批回,往后辅佐的主子不同,如何能一条心?
西南部指挥使已经上马,跟着河北道的使臣离去。
凤还恩盯着面色各异的指挥使,心中开始挂心别处的事。
很快,钟离恭收到鹤使的消息,快步跑到凤还恩身边同他耳语。
凤还恩只是震惊了一下,很快又平静下来。
竟然死了,不用他费心下手,也不用他挑拨离间,沈娘子和十七殿下,就永不再和好的可能了。
就算十七殿下已经丢了性命,沈娘子也不会念他,只会恨他。
这结果,很好。
只是她现在一定很难过,可怜了那孩子。
正想着,面前的人群分开,远处,一身泥泞的迟青英肩扛着一个身躯高大的人,手臂里则揽了一个孩子,慢慢朝亭子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