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了?”
“你只是晕倒在地上,孩子就是被史函摔死的,我亲眼看着……”洛明瑢骤然顿住了声。
“他是被——”
沈幼漓呼吸不上来,睁圆的眼眶砸落一颗颗眼泪,“他是被——我的孩子啊!”
“我的孩子啊!”
怎么可以这么对她……
“漓儿,漓儿……”洛明瑢被无力缠绕,不知该怎么帮她从无边的痛苦里解脱出来。
她哭着,手掐上他的手腕:“所有……你就亲眼看着?”
沈幼漓声音颤抖着,盯紧了他。
“我、我远远看着,我想阻止,赶不过来……”洛明瑢艰难地说出这句话。
此刻所有的聪明才智都不管用,他一时情急将死推到别人身上,可撒了一个谎,就要一百个谎来圆,洛明瑢不知道该怎么说,才能将儿子的死糊弄过去,从她身上远远扯开。
可沈幼漓不听,她只是魔怔一样,问:“你看到了,那你为什么不救他,为什么不救!”
迟青英忍不住说一句:“娘子,一切都来不及了……”
沈幼漓只盯着洛明瑢,只质问他。
她也在质问自己,要是不吃周氏那奇怪的药,是不是就不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晕过去,她就能阻止史函害她的孩子?
可是不吃,之后呢,让周氏去揭发她?那洛明瑢今日还有机会杀郑王吗?
想不通,怎么也想不明白!
沈幼漓死死盯着不远处躺着的小小身躯,盯着眼睛血红,使劲地敲着自己的头,想要把事情想明白,到底哪里出错了。
难道她非要失去丕儿不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