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既然县主已回行馆,那大概亲口和洛明瑢诉了衷肠,也知道自己没把信送到的事,她既不追究,大抵正是郎情妾意的时候。
史函当机立断,带着史家的护卫,驱马出了城。
目下还没人追究他的过失,史函只求将功补过,赶紧找到那个洛家孩子,就是找不到,县主着人来问罪的时候,也好有个说法。
史函眼下只知道人在城外,根本不知道藏了多远,是不是早就离开了江南道。
说来昨夜确实托大了,目下茫茫,只能先从洛家的大小庄子查起,正想着,忽听道旁有人疾呼:“夫君!夫君!”
史函定睛看去,竟然是洛明香!
但观其形容,几和乞丐无异。
史函想当没看到她的念头一闪而过,还是勒停了马车,无法,现今她弟弟当真和郑王扯上关系了,这层关系绝不能舍了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下马,关切问道,“我正到处寻你!”
见到夫君还挂心她,洛明香跟找到了主心骨,当即号啕大哭,扑到史函怀里。
“我也不知道,县主突然绑了我带上出城的马车,她半路就走了,留下我和一个丫鬟,后来突然……有人的刺杀,我和那丫鬟就和县主的兵马失散了,那丫鬟替我挨了一刀,没多久人没了。
我就赶紧往回跑,一路上连路都不敢问,就怕遇到坏人……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史函忍着洛明香身上沤臭的气味,安慰得敷衍:“好了好了,都没事了,我不是在这儿吗。”
听到夫君哄自己,洛明香哭得更加大声,史函只觉得耳朵疼。
他没空等她哭完,问道:“你知道你娘和你弟弟若要藏人,会将那人藏在哪里?”
洛明香哭声一止:“找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