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,穿什么是什么。
他甚至绕了一圈头巾,戴了幞头,半点瞧不出没有头发,沈幼漓困得不行,但瞧见一眼,就忘了再睡回笼觉,看了又看,简直和她梦见的一模一样。
“还困?”
俊美的男人走过来,在迷糊的她额间落下一吻,晨起的声音似薄冰清动,跌碎在心上,化成水珠。
“不困。”
“等我与郑王出发之后,你随凤还恩在西坡后山等候,等我的消息。”
这是没打算让沈幼漓和他一道出发。
是了,还有大事,这么重要的一日万不能出错。
“不然我还是跟着吧……”沈幼漓睡意一散,赶紧起身穿衣,自己不当官太多年,脑子实在少了些紧迫性。
“你离远些我更安心,届时见势不对,再来接应我不迟。”
沈幼漓蹙眉看着他。
洛明瑢抚着她的脸将额头贴上,说道:“别担心,你已经帮上我了,西坡有你盯着,我才会安心。”
“药带了吗?毒药和解药可不能弄混了,对了!这儿还有一颗九转丹,我家祖传的丹方,放皇宫里都是至宝,伤重之时能救你一命,不说生死人肉白骨,也能吊住一个时辰性命……”
沈幼漓喋喋不休,说完了,就见眼前这家伙就只是笑。
“应一声啊。”
“这么周全,我断不会死的。”
“按照约定,我们会在西坡相见,尽量别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