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承诺过拿了银子就会走,是你食言在先!”
“如今事实证明,我早该带我孩子走,留在瑜南只会成为你们的人质,朝不保夕。”
“银子你已经拿了,孩子如何处置与你无关,而且我护着你儿子,是殿下还愿意认我这个养母,丕儿才是我的孙儿,可殿下却因禅月寺上的事与我离心,那分明是被逼无奈之举,然殿下并不体恤,更未护着我,反而就为这么一件小事远了我,十几年的扶持之恩就不存在了,
这些年我为他付出了多少心血,你都是看在眼里的,殿下怎可如此薄情寡义……”
周氏忍不住倒苦水,也是隐隐给她上眼药:殿下连养母都可以辜负,来日一定也会辜负沈幼漓。
沈幼漓却不想听,周氏所谓的为洛明瑢好,在她看来都是逼迫,找她延续香火是,逼迫他娶县主也是,洛明瑢根本不需要她的扶持,又何来恩德。
至于洛明瑢是否薄情,沈幼漓只知道,他悬崖舍身相救,明日更要去和郑王拼命,这样的人薄情与否,她都得存一份感激。
“大夫人再不说正事,人就要回来了。”她无情催促道。
周氏诉苦的话一顿,看着对面的女人。
没变,和七年前跟她要一万两银子的样子一点都没变。
她深吸一口气,面色多了几分漠然:“你放心,我没有跟郑王说你儿子的事,不然行馆中这个假的也不会一直留到现在,但你要是动我一下,立刻会有人告诉郑王他的下落,这绝不是假话。你该庆幸自己方才没杀了我。”
“你来他屋中找什么?”
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周氏不是县主那样的蠢货,她知道,沈幼漓撤刀那一刻,已经被自己拿捏在了手里。
她从荷包中取出一丸丹药,说道:“你把这药吃下去,咱们就可以好好谈一谈了。”
“大夫人想让我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