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重重潮汐把她推得飘摇,惹她眼泪落下,但这一回,总算没有浅尝辄止,洛明瑢终于把她照顾周全了。
这回也没有洛明瑢挡在中间,然而蹆——想拢却拢不上,似被人卸了筋骨,就这么松散地敞着,他还在往复摩挲。
沈幼漓闭了闭眼,她想死……
她怎么变成这样了?
“暂委屈你一下,晚些你要多少——就给多少。”洛明瑢眼中藏不住潋滟的笑意——
沈娘子居然会因为隅求未满而生气。
他怎么可能让她隅求未满。
天知道洛明瑢不知费了多大的意志,才忍住就此抟晕了她去。
沈幼漓默默转身,拉着被子离洛明瑢远一点——什么晚些,她已经不需要了。
她觉得自己也有点莫名其妙。
就算知道洛明瑢不是叛贼,可她也早说过不再喜欢他,以后更不想有任何瓜葛,现在这样不明不白又算什么?
肯定是因为他身上的伤,因为他救了自己一命,她才心软的。
沈幼漓只能这样告诉自己。
“你快去洗手!”她弱弱地喊。
洛明瑢洗了手,又漱过口,却不打算轻易罢手,而是回到榻边,把她拉到怀里,碾过她的唇。
他站在榻前,她跪在榻上,青帐不时拂过面颊,正吻得入港,门又被敲响。
二人对视一眼,沈幼漓抿着唇,自觉地退到暗处去。
洛明瑢起身将衣裳整饬过,恢复人前历来清寒疏离的模样,才去开门。
沈幼漓屏住气息,只听到娇柔的一声:“奴来伺候殿下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