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瑢也不说话,拉起将她那双刚杀了人,给死人上妆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,缱绻地压蹭。
低垂的睫毛在他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半明半暗的轮廓宛若天人。
沈幼漓只看了一会儿就不敢看了,转头看屋子,才发现这屋子怎么跟洛家那方布置过佛堂那么相像……
这洛明瑢,真是有毛病!
沈幼漓将手抽出,不让他再蹭:“布置成这样,你打量在这儿跟谁成亲?”
他蹙眉:“昨夜本该是你我洞房花烛的……”
“那只是骗你放我出来的权宜之计。”
“我已经放了你,谁让你又自投罗网?”
沈幼漓等着他不说话,在他将自己抱进怀里时也没有反抗。
此刻谁也不再言语,屋中静谧,沈幼漓只是窝在他怀里,闭上了眼睛。
夜已五更,为进瑜南行馆一趟,她耗费心神,此刻也有点累了。
“那等我的鹤使当真不会有事?”她自作主张,当然不想连累他人。
“凤还恩昨日下令鹤监不断骚扰瑜南行馆,那鹤使自会寻得人接应,而且迟青英一直盯着行馆周遭,一旦有动静就会过来禀报,且安心。”
沈幼漓稍稍安心,又道:“可釉儿还在县衙等我回去……”
“不能出去,外面很危险,等后日郑王出城,那时行馆守卫就撤掉了,沈娘子再等等。”他把人锁在身前,将脸埋在她颈间。
“那我……困了。”
沈幼漓真不明白,洛明瑢到底要她在他身上趴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