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拦着郑王,也要帮你报仇,我以为凤军容会告诉你,他没有说吗?”他这话暗含锋芒,意有所指。
沈幼漓顺着他的话回想,这两日凤还恩确实没有半分提起洛明瑢的意思,让她误以为拖着马车的人是哪个鹤使。
可凤还恩为什么故意不告诉她?
沈幼漓只怀疑了一下,又觉得,不告她或许情有可原。
“你和凤还恩是不是早就结盟了?”
洛明瑢不答,沈幼漓却心念通明,在问出这句时一下子就将前后想明白了。
“我早该想到,县主杀我,凤还恩知道县主下落却不捅给你知道,好挑拨你与郑王,再想想悬崖边他跟你说的话,你们就是一伙的。”
怪她太迟钝,现在才反应过来。
洛明瑢伸手摸着她的头,慢吞吞道:“那你……还说我是叛贼吗?”
她恨恨道:“不是叛贼,也是歹人!”
“歹人很想你。”
沈幼漓看着他,忍了又忍,吐出一口气,“你方才说为我报仇……那瑞昭县主的伤也是你的手笔?”
“是,可惜没能把人杀了。”
“我已经杀了。”
她能假扮瑞昭县主闯进来,洛明瑢也能猜出几分,只问:“都收拾干净了?”
“嗯,她死得很惨。”
“可惜了,此事本该我来做。”
“我以为你就算不当和尚,也该比一般人慈悲些,你既然有心杀那县主,如何还能将人放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