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瑢猜测县主是急病,才这么不管不顾地回来,然而回来之后并未宣大夫,郑王也未去探望,反而是一个侍女端着水进去了。
侍女出来之后,有往这边来的势头,洛明瑢就在门边盯着。
他以为人影往这边来是得县主授意,然而等她在门前经过时,几乎是第一眼,洛明瑢就将人认了出来。
把人拖进来,是本能。
沈幼漓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就被洛明瑢紧紧抱住,鼻梁压在她颈侧,用力将她的气息吸进肺腑。
一臂横在腰上,一臂横在背上,沈幼漓承受着能将人勒死的力气,心道她也不是瑞昭县主,怎么也要喘不上气来了。
“给我放手!”
乍然见到他,沈幼漓只有生气,这人永远没有分寸!
洛明瑢只是贪婪将她从头看到尾,话也是在耳边问的,带着明显的呼吸声:“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,为什么来?”
“我来找我儿子,你知不知道丕儿藏在什么地方?”沈幼漓第一个念头就是问他。
细嗅她气息的人动作一顿,“儿子?原来不是为我来的。”
洛明瑢侧头去看她的脸,沈幼漓习惯性躲:“当然不是,县主说他被抓到瑜南行馆来了,他藏在哪儿,你们要把他怎么样?”
“你大概是被那县主骗了,丕儿还平安待在城外,而且现在非常之期,你为何扮成县主混进来?”
听闻自己被骗,沈幼漓眉间并无惊异,反而安心。
一个人总比带着一个孩子容易混出去,人不在,她走就是了。
“他既不在,我得赶紧走了。”
沈幼漓本想问他要不要一起跑,转念一想人家和郑王是一伙儿的,需要她操什么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