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她一直在等着,就算拿到了一万两,也没有心急北上,就是为了等那些人淡忘她的模样,也是给江更耘留一点时间。
她还找到了如今的万春县县令是谁,今科的年轻进士,上任不过三个月。
至于丕儿,她并不大担心,洛家将他藏起来就是存了保护的意思,比自己在外头乱跑要好。
釉儿更愿意跟着自己,她带着一个还好,若带着两个孩子在外奔波,一定是照顾不过来。
暂且这样,等雍都的事办妥了,再找丕儿下落就是了。
而县主的仇,她还在琢磨。
凤还恩笑意渐散,正色道:“你有所不知,如今这瑜南城瞧着宁静祥和,其实外围都是河东军,青夜军也在整军,整个瑜南被包围得如同铁桶一般,百姓进出都被监视,
你们在郑王眼中已是死人,要送你们出去不是不能,而是得到万不得已之时,若让他知道你还活着,定然会来抓走,告诉十七殿下,是我故意将你藏起来,以挑拨他们。”
“所以瑜南城真要打仗?”
这次凤还恩也不再藏着掖着:“端午宴之后,必有战事。”
那不就只剩两天多了?
“有胜算吗?”
“神策军对付不了三路兵马,朝廷为了京畿防备,也不可能再派兵支援,若其他各道节度使隔岸观火,那这一场仗,就是神仙也难赢。”
沈幼漓忍不住皱紧了眉头,她终究是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瑜南沦陷?
“不必担心,纵使神策军抵抗不得,还有鹤监在,他们会带你们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