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我念给你听。”
凤还恩有无限的耐心。
他对沈幼漓嫁人生子之事并无半分芥蒂,甚至觉得这是件再好不过的事。
好就好在她的夫君马上要没了,凤还恩可以填补那个空缺,往后他有了沈幼漓,还有了孩子,再也不缺什么。
沈幼漓的孩子,他会视如己出。
就如此刻,凤还恩已经将釉儿当成了自己的女儿。
“劳烦您。”釉儿知道他是大官,要知礼数。
凤还恩念道:“……嘉澧二年,得雍都城木华县李牛首状称:隆望一年,与同县张郸饮酒,及至中天,张郸醉死,空张家人迁怒……”
沈幼漓伸手将女儿拉到手边,说道:“她还小,不能看这些东西。”
釉儿不服气:“死人而已,我才不怕。”
“那你晚上一个人睡。”
“阿娘——”
釉儿跺脚,抱住她的手臂,窝在她身边不满。
阿娘一点面子都不给她!
凤还恩将卷宗放到一边,忽然说道:“你一定觉得这个女儿很像你。”
沈幼漓抬首不解地看向他。
凤还恩撑脸笑道:“她也许会和你从前一样厉害,也能跟很多人申冤。”
沈幼漓愣了一下,撇开头:“重蹈覆辙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所以沈娘子后悔去参加科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