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王摆手:“当真不是!”
“她人现在何处?”洛明瑢提刀就要跟出去。
郑王赶紧上前拦住:“殿下受了重伤,还是先在此处休息,当真不是瑞昭,本王已下令搜捕,若有她消息一定让您知道,本王敢说,其中定有凤还恩作祟,那劫掠之举怕也是他设计好的栽赃嫁祸,以此挑拨你我二人信任!”
“殿下,三日之后各路节度使的使者就要到了,咱们还需警醒精神,绝对不能在宴上出错,瑞昭是知轻重的!”
这话说出来郑王自己都不信。
洛明瑢不给半点情面:“我信不过你们任何人,若让我知道县主害我妻儿,就算是在宴上,众使毕至,我照样会同你翻脸,郑王尽可与我鱼死网破。”
郑王眼周抽动了一下,当下他也想杀了瑞昭,可事情已发生,杀了也于事无补。
恨只恨凤还恩此人太可恶,竟然就这么捅出来了。
李寔此人确实不好控制,单单毒药是不够了,得给他再下点药才好。
可惜谢医师这会儿才刚被派出去。
他只能伏低做小一阵:“殿下放心,此事定有交代,本王还是先同你说说,三日后来的都是什么人……”
出去传话的部将赶紧知道了谢医师。
谢医师刚随郑王从禅月寺回到行馆,又被人拉着出了行馆,火烧火燎不知往哪里去。
人被一路扛着潜入史家,扛人的也同他说明了情况。
史函守在紧闭的门外,看着一个人扛着医师过来闯进去,门又“砰”地关上。
谢医师看到床上血迹斑斑的县主,立刻将药箱放下,这伤势可不轻,虽止了血,仍有殒命的风险。
肩头、小腿、背心三次箭伤,所幸准头不佳,不然撑不到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