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二人在寺庙之中都那般急不可耐……
“啊?”
沈幼漓听他发问,也想到寺中那尴尬一幕,只能含糊道:“一般,一般……”
倒是釉儿忍不住摆摆手:“阿爹是坏人,他把阿娘关起来,不让我见阿娘。”
因为这件事,釉儿对她爹那点好感都消耗殆尽了。
凤还恩“哦”了一声,饶有兴致地说:“所以釉儿不想认他当阿爹了?”
“我今天被一个凶巴巴的女人抓到山上去,一路上她就骂我,还说我阿爹阿娘是狗——”
沈幼漓捂住釉儿的嘴,严肃道:“釉儿吃饭,话太多会胀气。”
“是——”釉儿拉长声调。
反正那女人说阿爹要娶她,她已经不稀罕要那个阿爹了!
用过中饭,沈幼漓仍旧陪着釉儿,凤还恩依旧去忙公务。
另一厢,护卫已将县主带回了史家。
身后追兵没有再追,县主总算捡了一条命,逃回城中。
被放在床榻上的瑞昭县主脸已惨白得没有人色,鲜血浸透了衣衫,因为背上的箭矢,她甚至只能趴着。
史函本是追着进来的,一看这场面赶紧又退了出去。
伤势已经不能再拖延,县主抓住护卫:“速速去找行馆找我爹爹,让他寻谢医师来为我治伤……”
她不想死,这么重的伤也只有谢医师能救。
而门外,县主的私兵也回了瑜南,正好派人去行馆报信。
“万万不可耽搁。”
说完这一句,县主昏昏睡了过去。
然而此际瑜南行馆之中,洛明瑢仍与郑王待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