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主大惊失色:“你喊什么?”
“你让周氏引我出来,偷偷摸摸躲在这儿,一定是害怕别人知道你要杀我,若我猜得没错,你现在该被赶回河东才是,违背命令潜回来,郑王知道吗?”
沈幼漓当然知道县主没有立刻动手,一定是想折辱够了才杀她,沈幼漓索性让她
喊与不喊,县主都会把知情的人杀死。
她死了,她的釉儿也活不成。
“来人啊——来人啊——”
县主目光阴狠:“这是你自找的!”说着拿出一把匕首,狠狠地插在马臀上。
马惨鸣一声,高高扬蹄带着马车往前跑。
等等!她女儿还在上面!
沈幼漓一眼看穿了县主诡计,这是想制造意外哄骗洛明瑢!
沈幼漓不得不上这个当,她的釉儿就在马车上。
一切在电光石火之间,在马扬蹄之时,她毫不犹豫冲了上去,几步爬到马车上去,还未站稳马车就疾冲了出去,差点将她甩下马车。
沈幼漓死死抠住边缘站稳,然后赶紧转身爬进马车。
眼前马还在狂奔,她想要先拦停马车,但受伤的马太疯了,根本挡不住向前冲的趋势,而且缰绳早已被县主割掉,她没办法控制住马。
县主看马车载着二人疾驰而去,满意地勾唇:“她们死定了,走吧!”
她也怕禅月寺的人出来看到她。
控不住马,沈幼漓赶紧爬进颠簸的马车里,找到了绑得像粽子一样的女儿。
“孩子,孩子!”
“阿娘!”
沈幼漓来不及确定孩子是否无恙,只想赶紧把她命救下来,还未解开女儿身上层层叠叠的绳子,她已经能看到悬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