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瑢仍旧每日修行、劳作、剩下的时间都陪着沈幼漓。
二人也有不忙那事的时候,洛明瑢种了一小片甜瓜,正是丰收的时候,他从未说过那片甜瓜给沈娘子种的,只是在她问能不能摘时点了点头。
沈娘子除了孩子一事,其他方面都很讲道理的。
她喜欢将甜瓜湃在冰凉的潭水里,待午后拉着他坐在潭水边,将甜瓜捞起来,两个人挽起裤脚,一边浸水一边吃甜瓜,甚是惬意。
湛蓝的天空上白云像扯开的棉絮,落在清澈小谭里,又被沈幼漓踩碎。
她奋力——“噗——”吐出瓜子壳,而后撞撞洛明瑢的胳膊,说道:“远吗?”
洛明瑢看了一眼,没学。
她吐舌,让他看清楚白瓤的甜瓜籽,然后收回,吐出去,“噗——”
他勾起唇角。
沈幼漓将瓜子又远远吐出去,“看到那座山了吗?这一招,我再练久一点,能把山夷为平地。”
“要练多久?”他认真问。
“咱们孙儿的孙儿的孙儿……二十重玄孙出生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
洛明瑢失笑。
心里竟然真期待起来。
没一会儿,她又左看右看,嘟囔着:“这石头坐着硌得慌……”
这人不知道又想出什么鬼点子,歪在洛明瑢肩上,笑得纯良。
洛明瑢将她抱起,“坐这儿吧。”
“这样正好。”
她满意地墩了墩,给自己找个舒服的位置,故意忽略身后人的低沉喉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