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他是个年轻男子,正是朝阳鸣凤的好年华,免不了有些血气方刚,虽甘愿在佛门修行,可身体并无半点问题,没遇着中意的还好,若是遇着了,知道了滋味,不变着法折腾是不可能的。
顺其自然,不如就两个人好好相处过这一阵,何苦再添波折。
沈幼漓眼睛亮亮的,她总觉得洛明瑢是在暗示什么,但又不好意思问。
真奇怪,明明已经是最亲近的关系,但到问及心意那一刻,第一个念头永远是“算了”。
不急不急。
糊涂日子糊涂过,沈幼漓心里还有记挂的事,和洛明瑢到底如何,等她从雍都回来再弄明白吧。
山中岁月长,沈幼漓有女儿在侧,也没那么急拿到银子了。
不过有一件事依旧需要沈幼漓留心。
她怎么也没料到,与洛明瑢浑然不知天地时,还得防着他在关口下后撤。
这厮白出力气,最后竟出就到外边去。
沈幼漓本就昏昏沉沉,他又故意周折许久,等她醒来一切都收拾干净,沈幼漓多次都没发现。
后来总觉得少了什么,遂假意睡去,才知道这家伙做了什么坏事。
差点让他糊弄过去!
然威慑并不奏效,沈幼漓不得不强撑清醒,到最后都抱着不让他走,“都是我的,莫撇到外边去。”
洛明瑢也不是多,他故意如此,既是不想让她早早离去,也是要听她说这句。
“都是你的?”他问得玩味,清雅绝尘之中多了一丝邪气。
惹来沈娘子怨怒的一眼,明知故问。
“是,都是我的。”她此时说话俏极了。
“好,尽都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