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、洛明瑢……”
那熟悉的失控在积累,沈幼漓的慌了,急得去寻他。
洛明瑢抟得愈发促切,间密的动静连着震荡,根本不是她此刻依靠,而是那恐慌的始作俑者。
沈幼漓只觉得自己像一匹缎子,被拉扯着,已在将扯裂边缘,四肢百骸都带着痛楚。
只听得他又沉又急地唤她一声“沈娘子”,可她什么也看不见。
她着急——
“呃!”
日光炽盛到刺目,又似无数絮丝飘摇于眼前。
虚室溅雪,神海之中山河溃倒,锦帛终断,飘零一地。
余势悠悠不绝,洛明瑢将炙雪尽付与她。
暴雨下完,云消雨收。
屋外,日光将庭中积水照得晃眼。
屋内,沈幼漓力竭往后倒,洛明瑢托了一下,慢慢将人安置在枕上。
沈幼漓再无半分招架之能,眼皮沉沉只想休息,的入睡之前,扫见他那垒块分明的豹腰,汗涔涔的,心满意足地闭了眼。
可洛明瑢将她放下,却不意味着结束,握着阳货又浅抟了几次,继续深陷。
“可以了……”
她累得睁不开眼,抬起要阻挡的手,似与他那腰击掌,实在阻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