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瑢差点呛到,还威胁他。
他咬起牙关,捏她后颈的手也带了些力道,惹得她咕哝了一声。
他只重复:“届时再说。”
只要半个时辰就够,确实是收敛了。
沈娘子眉尾耷拉下:“那要养多久,十天,半个月?”
“一个月之后再说。”
“……好吧,说定了。”
她自己一拍掌,从榻上坐起来,恢复了端庄,像一开始出现在感云寺中那样。
二人似乎也算重归于好,谁也没再提那一万两的事。
沈娘子却不提这一年里发生的事,洛明瑢并未问她。
他想沈娘子会主动跟他说,从前她一日里话总是没完,她什么事都与他分享。
如今却不说了。
似乎答应与她行房,沈娘子就会丧失在平日里讨好亲近他的念头。
她懒得多费一分力气。
洛明瑢不知道的是,沈幼漓心里记挂着才三个月的女儿。
那么小一个襁褓,抱在怀里轻得跟没有一样,就算放在身边,也时时令人悬心,何况是分开那么远。
自己离开她那么久,洛家人真能照顾好她吗?
幼儿难养,要是不小心夭折……
一想到这儿,沈幼漓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。
洛明瑢让她将养一个月,正中了沈幼漓下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