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县主的兵卒大部分是私兵,县主贪权,是以私兵都是心腹,多听命于她,少部分才是郑王兵马。
如今兵力不好分散,郑王也只是派些人盯着而已,他已三令五申,说清其中利害,怎么能想到自己女儿还是不听劝呢。
“这是为何啊?”
“权宜之计,放心吧,她不会有事的。”
其实会不会有事瑞昭县主根本不清楚,她早吩咐过自己的私兵,一旦半路上就假装有埋伏,将马车中二人远远带走,伪装成县主遭劫持失踪,而后这些兵马偷偷回瑜南为她所用。
父王会做戏,那她也做给他看,至于洛明香是生是死,县主并不关心。
史函也不大在意洛明香会不会有事,原本她仗着跟县主的关系想拿捏他,现在县主就在眼前,由他亲自的攀附,不是更好?
只是他还有一个顾虑。
“那县主娘娘如今潜伏在史家,郑王可知此事?”史函可不敢和郑王对着干。
“此事就是我父王安排的,不过是迷惑神策军罢了……”县主随口扯了个谎,“瑜南不日就会成我父王的囊中之物,来日瑜南官场都要换成信任之人,这瑜南知州的位子,史三郎君可有兴趣?”
知州?那可远远越过他爹去了,他爹一辈子也不可能坐到知州的位置上。
果然只有乱世,才能捞到这种一飞冲天的时机。
反正郑王强权,他史函也反抗不得,愿与不愿都只能上他的船,要是真能捞个知州,那就赚大了。
他心头火热,长长一揖:“小人必唯县主马首是瞻。”
县主矜贵地点了点头,问道:“如今洛家那边有什么消息?”
史函嘿嘿笑道:“我那妻弟似乎要还俗了,县主还是高招,那和尚十几年修行,小人还道他会当一辈子敲木鱼呢,没想到为县主动了凡心。”
他可是亲耳听洛明香说过,县主属意洛明瑢,可不得赶紧拍马屁。